白九_小哥哥

马化腾2249974644,欢迎敲门,不太会说话,请多担待w

【嘉瑞】中二病也要谈恋爱 03

学园paro

看名字就知道什么梗

全员OOC

除嘉瑞和雷祖以外无其他CP向

作者有病系列

Chapter 03

中二病也要谈恋爱 03

 

前有狼后有虎,进退两难——说的恐怕就是现在的格瑞。

 

格瑞向前看了看正疯狂挥舞棒子的中二小鬼,回首瞧了瞧杵在门口笑里藏刀的丹尼尔,心累,想去死一死。

 

不等格瑞想出逃脱困境的万全之策,放弃和棍子较劲的嘉德罗斯跳下窗台,不由分说的拽着格瑞的手,走到第一列第二排的位置,敲了敲桌面,昂首宣布道:

 

“不用礼让!这是只有你才配得上的仅次顶峰(第一排第一列)之位!”

 

格瑞挑眉,目光投向堵在门口,笑得一脸阴险的丹尼尔,得到了还算良心的答案,当然,除去后半句话。

 

“目前座位属于自由分配,你可以放心接受嘉德罗斯同学的好意。”

 

开玩笑,他才不准备和放弃治疗的中二患者为伍,毕生与中二病纠缠不清。

 

“哇!老大!这个就是你说的宿敌!”

 

不久前还在学生堆里奋斗的红发男生扒着门框探出脑袋,一脸的好奇。丹尼尔见状,很是贴心的侧身让位,红发男生咋咋呼呼的跑上前去,沉默的绿发女生紧随其后。

 

趁着嘉德罗斯被红绿二人组吸引注意力,格瑞不动声色的抽回被拽着的手,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与嘉德罗斯距离最远的座位。虽然这个班级的丧病程度出乎意料,也不意味着格瑞就会破罐破摔,至少正常人应该大概可能是占大多数的。

 

“有人?”

 

格瑞将挎包卸到桌子上,看向最后一排最后一列的男生,挺巧,是今早地铁站里仅有一面之缘的那位。

 

银发黑皮的男生约莫是没想到会被搭话,愣了愣,继而答道:

 

“没人,空的。”

 

音调有些僵硬,听上去像不善于言谈的那一类,不过所幸应该是归属于正常人那一类,格瑞略感安慰。仔细打量了一番未来的同窗,稍有惊讶的发现对方的眼白是黑色。估计是男生习惯了因这双眼睛引人好奇,也没太在意,简明扼要的作出解释。

 

“眼球纹身,以前喜欢过一阵子重金属。我叫银爵。”

 

“格瑞。”

 

其实这双眼睛还真挺帅的,格瑞默默想道。

 

“哪里的初中?”

 

“登格鲁附属中学。”

 

“那还挺远的!”银爵讶然。

 

“所以没一个校友。”——虽然是有意而为之。

 

格瑞降了降音调,试图让声音听上去更无奈一些。

 

“一样的,除了直升班的,外来学员基本不认识,毕竟入学率感人。”银爵宽慰道。

 

“你呢?之前哪所的?”

 

格瑞有点好奇,哪所学校能容忍学生纹身,而且还是遮掩不了的眼球纹身。

 

“之前在国外,费城,最近刚回来。”

 

“海归”学生在这所学院并不罕见,凹凸学院的教师来自世界各地,能力自是不用说,教学和管理模式偏向大学风格,比起应试教育,个倾向于学生个人领域上的发展,也因此在世界各方广受好评,不少收到凹凸学院录取通知书的海外学生多半都会选择回国入学。

 

这也能解释纹眼球这种实属罕见的情况会发生在尚且还在高中年龄的银爵身上了。

 

与格瑞几乎处于一个对角线的嘉德罗斯摆脱了跟班儿的骚扰,总算意识到自己被格瑞“放了鸽子”。飞身跳到桌子上,忿忿道:

 

“格瑞!你居然还在否认自身的力量,甘愿与路人为伍!”

 

路人·银爵冷笑一下,眉眼中尽是鄙夷。

 

“认识?”

 

“勉强算是,”格瑞扶额,“新搬来的邻居。”

 

“他还挺有名的。”银爵拄着下巴,冷眼瞧着活跃的中二少年。

 

“怎么?”

 

“中新国际音乐比赛,他的乐团取得了第一名,他是乐团总指挥。”

 

出乎意料,格瑞原以为嘉德罗斯走的是技术流或是学术流,万万没想到会是艺术家。

 

“不过他出名原因不在此,你没看过?”银爵拿出手机,翻了翻页面,递给格瑞,“这篇入学测试的作文。”

 

格瑞拿过手机,快速浏览了一遍。这是一篇零分作文,字里行间足以见得写作者对出题老师的蔑视与挑衅,论点和逻辑倒是清晰,但其中心思想却狂妄又中二,怪不得会拿到零分这个成绩。就仅仅几个照面,格瑞到是丝毫不会怀疑嘉德罗斯写出这样的文章。相比之下,格瑞更惊讶银爵会有逛论坛的爱好。

 

“还真是……不过这个允许公布?”

 

发帖人似乎是比他们大一届的学生会长维德,格瑞往下刷了刷帖子,论坛底下一片的欢声笑语。

 

“不能,所以学生会长被撤职了。”

 

值得一说的是,各班得到会长撤职的确切消息是在一周以后的晨会上。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在嘉德罗斯不满于格瑞的所作所为,正要把中二贯彻到底之前,机智的丹尼尔班主任招呼全班列队,向学生礼堂进发,阻止了事态的扩大化。

 

礼堂讲台上空无一人,以神秘著称的学院校长没有出现在新生典礼上,校长发言也只是用提前录好的音频取而代之。据说每一年的情况皆是如此,校长的存在已然列入了凹凸学园的十大不可思议事件之中,各种脑洞大开的言论都是有的。音响播放的发言乏味无趣,一众新生昏昏欲睡,嘉德罗斯也不知何时消失在了队伍中,连带着他的两个跟班儿一起失踪,大概是嫌弃发言的冗长,溜了吧。

 

当长达40分钟发言的最后一个字余音沉落时,早已熬的苦不堪言的新生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鼓掌声,喜悦之心无以言表。后面就是新生代表发言了,按照以往的惯例,新生代表再啰嗦,也左不过到10分钟。

 

B班的班导私下顶了顶丹尼尔,道:

 

“今年代表怎么选的?成绩还是荣誉?”

 

丹尼尔微微一笑,道:

 

“抽签。”

 

“……”

 

B班酱油班导无言以对。丹尼尔见状,依然无理搅三分的“敦敦善诱”道:

 

“为了培养学生面对临时危机的应对能力以及给予每个学生公平合理的机会,我以抽签的方式来选择新生代表,也希望凹凸学院每个有梦想的年轻人能够在不同环境,突发情况下……”

 

“停!停!你直说自己忘了可以吗?”B班班导是个实诚人,一点也不给同事老丹留面子。

 

被拆穿的丹尼尔微微一僵,但不愧是当了这么多年A班班导兼传销大队大队长的人物,很快继续淡定的口若悬河:

 

“……我相信凹凸学院的每一位学生都具备着在公众场合进行一场精彩绝伦的演讲的能力,这也是他们……”

 

“停!我错了,行吗?”B班班导欲哭无泪。

 

丹尼尔不知道的是,接下来的十分钟里,欲哭无泪的是他自己以及无辜躺枪的格瑞就是了。

 

在看到嘉德罗斯登上演讲台的瞬间,格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可悲的是,他还无力改变。

 

讲台下的全体新生看着嘉德罗斯意气风发的登上演讲台,后面还跟着一红一绿的小尾巴,绿头发的祖玛默默坐到钢琴前,红头发的雷德则得意洋洋的架起了自己的小提琴。

 

随着嘉德罗斯吐出的第一个字在空气中回响,两人默契十足的演奏起第五号匈牙利舞曲,好的,很厉害,很厉害,演讲自带BGM,校长都没有的待遇。

 

“不是我针对你们个别人,在我看来,在场的各位除了格瑞都是辣鸡!”

 

礼堂厅回荡着嘉德罗斯中气十足的声音,格瑞只觉得嘉德罗斯胡说八道,自己明明是被针对了。在十分钟的演讲中,嘉德罗斯鄙视了在场的辣鸡一分钟,肯定了身为圣空之神的自己一分钟,吹捧了传说中的所见皆可斩的剑客格瑞三分钟,以及向格瑞宣战用去了整整五分钟的时间。匈牙利舞曲在此期间不断改变旋律音阶,循环播放。学生们沸腾了,丹尼尔吐血了,格瑞生无可恋,他现在无比认真且郑重地考虑:

 

——现在退学还来得及吗?

 

 -----------------------------TBC-------------------------------

这两天过的是没有网的与世隔绝生活,更新速度有所下降。

交代一下,开学的话,应该会保证周更,争取一周两到三更,这学期的课排的还是挺满的,重点是看点到老师矫不矫情吧。

ps.关于bgm有妹子觉得克罗地亚狂想曲不合适,我考虑了一下,也觉得克罗地亚开头虽然高昂,但作为背景音乐是有点沉重和紧张,所以换成匈牙利舞曲啦w

关于文章有什么建议欢迎大家提议,可修改的部分会做更正。

【嘉瑞】杀手系列——至死不渝的制约 02

杀手嘉德罗斯x杀手格瑞

九把刀世界,杀手系列paro

 

两点之间直线最短。未曾产生丝毫的犹豫,嘉德罗斯选择了一条最为简洁又危险的路。

 

嘉德罗斯一脚踹碎落地窗,将铁钩挂在钢质窗框上,将用于连接的安全绳系于腰间,右手抽出绑在腿侧的军刀,纵身一跃。

 

军刀与墙面互不相让的摩擦,蹭出零丁火星,留下一条愈来愈深的划痕。最终刀子完全嵌入墙面,下落的速度减至为零,嘉德罗斯集中力量于肩膀与腰间,将自己向侧前方甩了出去,破窗而入,反手割断安全绳,一屋子正在开研讨会议的白领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匪夷所思的不速之客。嘉德罗斯视若无睹,他没有时间和路人纠缠,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冲出房间,飞奔到大楼拐角的安全梯,从窗口飞身而跃到对面的楼顶,翻滚,起身,奔跑,奔跑,奔跑!

 

嘉德罗斯在楼与楼之间飞跃着,奔跑着,于城市上方开辟着一条仅属于他的新路线。不论这个城市的哪个跑酷爱好者看到他的身影恐怕都会叹为观止,嘉德罗斯的动作算不上标准,却流畅有力,他选择的每一个落脚点都精准而惊险,好似在与死神进行速度的游戏,他每一块肌肉所爆发出的力量都是常人难以企及的。

 

近了,越来越近了,嘉德罗斯嗅得到对方的气味,听得到对方的心跳,感受得到那源自于骨髓的无机质般的冰冷,逐渐接近猎物的野兽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汗水浸透了格瑞的背脊,格瑞想,这次惹上的麻烦比想象中的更难缠,金发杀手穷追不舍,散发出的压迫感和高昂的战意几乎现具象而成,化为尖锐的刀子划破空气抵着格瑞的后心。

 

——乓!咚!

 

来自头顶斜上方的声音,余光瞥见金发杀手冲出窗口,翻身落在四楼外侧的安全梯上。格瑞距离巷口负责接应的“计程车”不到四十米的距离。

 

——来得及!

 

——砰!

 

距离目的地不到二十米的距离,格瑞不得不刹住脚步,冷汗自额角缓缓滑下。

 

——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眼前的杀手,就在前一刻,做出了任谁也难以置信的疯狂之举,——不带任何的辅助方式,直接从四楼跳下!

 

“行,挺能跑啊?”

 

嘉德罗斯冷笑,——两分二十八秒,比他预定的时间足足多出了将近半分钟。银发同行脚程出乎预料,将近两分半的追击过程中,有两次嘉德罗斯自认为可以截住对方,结果却扑了个空,他现在只期待这位同行的身手不逊于他逃跑的速度。

 

嘉德罗斯打量着眼前的杀手,黑色的风衣,黑色的裤子,黑色的长靴,全身上下一席黑衣,再加上他冷清的气质,倒是颇有一番电影中传统杀手的味道。

 

——还真挺好看的。

 

嘉德罗斯琢磨着改天自己也来一套,下次工作装个逼。心里虽想着些不着调的念头,嘉德罗斯的目光却从未离开过格瑞。

 

战意与戒备在黑夜中弥漫。两人像是拉满弦的弓箭,一旦狼烟点起,战斗一触即发。晚风拂过,翻起一页薄纸。纸张打着旋儿翻飞到二人之间,在薄纸障目的刹那,狼烟四起。

 

顷刻前还不动如山的两人同时拔枪。

 

——砰!

 

子弹穿透薄纸而过,徒留一个四周焦了的弹孔,——只有一个弹孔!

 

格瑞在拔枪的瞬间,借由着对方的视线被纸张遮挡,侧身调整射击角度,子弹出膛,划破黑夜,飞向墙面,与此同时格瑞偏过头,来自对面的子弹削下额角一缕发丝。

 

子弹撞击到安置在墙面上的水管,弹道反弹,直冲嘉德罗斯而去,躲闪不及间,嘉德罗斯被划伤了手腕,握着枪的手不可避免的一松,第二发子弹袭来,击飞了脱手的枪。

 

在杀手的战斗中,武器占着决定性的作用,失去杀人利器无疑是宣告失败。但嘉德罗斯不是常规杀手,在第一发子弹迫使枪支脱手时,嘉德罗斯便舍弃了手枪,枪,不是他的武器,嘉德罗斯本身就是杀人利器。趁着格瑞扣下第二发子弹的间隙,嘉德罗斯径直飞冲向对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劈向格瑞执枪的手腕。意料之外的行动,预想之外的袭击没能真正威胁到格瑞,格瑞反手握枪,一枪托打向袭来的手刀,嘉德罗斯顺势欺身向前,手刀化而为爪,钳住格瑞的手腕,另一只手抓着格瑞的大臂,以腰力为轴心,带动全身力量,将格瑞摔了出去。

 

格瑞半空中迅速调整动作,瞄准,开枪,这次子弹却未如预期破膛而出。翻身落地,格瑞皱眉,看着眼前嚣张的金发杀手得意地挥了挥手中卸下的弹夹,将其丢至十米开外的垃圾堆里。

 

虽然随身带了多余的弹夹,但格瑞显然没有装弹的闲暇。没了子弹的枪无异于一块破铜烂铁,格瑞不做留恋,将枪甩向嘉德罗斯,捕捉到枪支恰好遮住对方视野的瞬间,掷出藏于袖口的蝴蝶小刀。嘉德罗斯躲也没躲,任由三寸蝴蝶小刀划破自己的脸颊。嘉德罗斯抬手蹭了蹭溢出的鲜血,怒笑道:

 

“这么客气,小看我?”

 

格瑞不语,蹙眉盯着金发同行,目光复杂。

 

原以为这次的猎物与众不同一些,而对方三番两次不愿赴以全力的态度另嘉德罗斯既愤怒又失望。既然如此,他也没有手下留情的必要。嘉德罗斯掏出别在后腰的另一支枪,金色的枪身,流线型的设计,纵使实用性不高,这也才是嘉德罗斯的心头爱。格瑞心下一紧,观察到金发杀手的枪茧只在右手,便默认对方只会带一把枪,这是他的失误。

 

实际上格瑞的判断算不上完全的失误,嘉德罗斯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在战斗中使用这把枪。这枪与其说是武器,不如称之为象征。那是嘉德罗斯在成为杀手前曾立下的制约,每一名杀手在真正出道接单前均会立下一个制约,当他们满足了制约的条件时,也正是离开这一行当是时候了。嘉德罗斯也不例外,在他得到这把枪的那一天,他便决定,以它作为自己的制约——如果未来的某一天,他遇到了一个人,一个他自愿交付出这支枪,而对方也愿意接受的对象,他便会退出杀手这个行业。

 

这把枪是一个象征,而非工具,也因此,嘉德罗斯在不得不使用它的这一刻,不禁怒火中烧,一时杀心肆起,忘记的杀手所谓的职业道德。

 

纠葛在空气中的不再是澄澈的战意,而是格瑞更为熟悉的,阴冷的杀意。格瑞盯着嘉德罗斯的瞳孔一缩,微微沉下肩膀,拔出绑腿上的匕首。

 

第一枪,格瑞侧步躲过,第二枪,第三枪……子弹像雨点一般源源不断的扑面而来,嘉德罗斯似是天生具备杀人天赋,他开枪基本无需瞄准,依凭的更多是直觉,但每一颗子弹对准的恰恰又是命门所在。格瑞躲避的逐渐有些吃力,人类速度的极限终究难以与子弹的速度相媲美,纵使提前预判出大致的弹道,身体也难以在接连不断的射击中完全躲避开。嘉德罗斯扣动扳机的手指太快了。

 

第四发子弹险险擦着格瑞的发带飞过,格瑞清楚,下一发子弹他不会再有这样的好运了。

 

——沉下心。

 

格瑞告诉自己。

 

——仔细看,仔细看……

 

视野不再狭隘,时间的流速也因这双眼睛而减慢。

 

格瑞有一双很特别的眼睛,只要他集中精神去“看”,一切的速度对他来说毫无意义,视野会随之扩大,再微小的变化在这眼底也变得一清二楚。

 

世界就像是被无限拉长放映的慢镜头,此时的格瑞看得清头顶飞鸟翅膀上的羽毛,看得到金发杀手每一块肌肉细微的牵动,看得见子弹螺旋式的旋转轨迹。子弹的脆弱之处由点及线,有线到面,剖析在格瑞的眼中,——调整肌肉的状态,调整手臂与刀子的角度。

 

——斩得断!

 

一刀,完美的弧线,斩断迎面而来的第五发子弹,子弹一分为二,颓然落地。眼前的杀手着实给了他一个惊喜,嘉德罗斯不禁吹了个口哨,赞叹:

 

“哇,斩落子弹,又不是在演漫画,你是怪物吗?”

 

格瑞挑眉,默默腹诽,一个直接从四楼纵身而下,且安然无恙的家伙可没有说他的资格。

 

况且,实际上,刚刚的那一记斩击格瑞几乎是倾尽了全力的,沙漠之鹰的杀伤力远超寻常手枪,格瑞手臂被震得发麻,恐怕再接两发就是他的极限了。

 

嘉德罗斯用的是0.50快枪弹,容弹量只有七发。还有两发,只剩下两发。

 

多说无益,格瑞握紧匕首,欺身而上,敏捷的闪过袭来的子弹。

 

——第六发!

 

躲过第六发子弹,第七发子弹接踵而至,格瑞咬着牙斩落最后一颗子弹,握刀的手几乎被震得失去了知觉,但还能动!在短暂的停顿后,格瑞过人的意志力强迫身体超越极限,握着匕首挥向径直冲过来的人,可惜,仅仅这刹那间的停顿,格瑞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嘉德罗斯俯身一记肘击,格瑞连退几步,喉间涌上一股腥甜,——恐怕是内出血了。格瑞有点冷漠的判断着。

 

嘉德罗斯一边转着枪,一边迈着漫不经心的步子靠近格瑞,他游刃有余的笑着,

 

“挺不错的嘛,你,我叫嘉德罗斯,你是哪一位?”

 

业界用刀的好手嘉德罗斯知道不少,却没有一个能达到眼前人手切子弹的夸张水平,嘉德罗斯对这个一袭黑衣的冷淡杀手燃起了兴趣。

 

格瑞耗尽了对方的子弹,也透支了自己的体力,连斩两枚杀伤力足以轰爆首级的子弹,接连而至的副作用可想而至,现在的格瑞敌过嘉德罗斯的可能微乎其微。

 

格瑞将匕首丢落一旁,从肩膀到指尖都止不住的颤抖,似是默认了这次的失败。就在嘉德罗斯松懈之际,格瑞暴起,一脚踢向对方的下颚,嘉德罗斯依凭着优秀的反射神经,后跳,堪堪躲过了第一击,但还没完,格瑞抽过背后的狙击枪,反手就是一枪托,直击嘉德罗斯的面门,尚处在滞空状态的身体躲不过迎面而来的攻击,嘉德罗斯只能双臂交叉,护于脸前,咬牙挨过这一击。Scout狙击步枪,以朴实无华而闻名,结实轻便,据说能够击倒重量200公斤的有生目标,Scout无愧于他的威名,只此一击,嘉德罗斯重重摔倒在地,用于防卫的左臂骨折。

 

——真他妈刺激!

 

嘉德罗斯笑意狰狞,战意再次燃起。他挣扎着试图起身,却只觉得天旋地转,头重脚轻,四肢逐渐褪去温度,冰凉而麻木。

 

——是麻醉剂,是什么时候……啧,蝴蝶小刀上抹的吗,怪不得……

 

大脑开始混沌,嘉德罗斯努力抬手,感觉抓住了什么,还不及得分辨手中的东西,便失去了意识,堕入黑暗。

 

格瑞如释重负,呼出一口气,看向嘉德罗斯的目光复杂,小刀上涂抹的麻醉剂足以即刻药倒一只大象,眼前人却足足撑了一分钟,简直闻所未闻。

 

右手依然使不上力,最中意的一件风衣在战斗中也变得满目疮痍,发带被昏迷的人紧紧攥住,取不出来,格瑞一时怒由心生起,恶向胆边生,拽着昏迷不醒的嘉德罗斯,直接丢进了垃圾堆里。

 

迅速清理好现场,顺带好心的搜刮干净嘉德罗斯身上的所有武器,以及战利品“眼球”,刚刚的枪声想必很快就会吸引来大批的警察,顺走的他的武器和工作成果正好免除他一场牢狱之灾,也省的他的经纪人进局子捞他。

 

巷口负责接应的司机目睹了全程好戏,他摁了两下喇叭,心满意足的笑着,冲格瑞招手……

 

 ----------------------------TBC------------------------------

总算是把打戏搞出来了,写超了,是普通章节的两倍,但还不能分开写【哭】

不过也好,打完架,就该好好谈恋爱了【误】

现可公开情报:

嘉德罗斯平时惯用的枪是非常亲民的中国92式,因为枪托上有小星星的图案【笑】

军刀则是疯狗系列出产,华丽又锋利。

螺丝另一把枪就是传说中的沙漠之鹰,还是全球限量100把的金色款,电影小说用烂了的梗,虽然威力巨大,但娇贵的狠,适应不了恶劣环境,并不实用,基本只适合拿来装逼orz

格瑞的狙击枪是Scout狙击步枪,轻便实用,结实耐磨,精准威力大,是居家旅行的必备良品!

格瑞惯用刀是蝴蝶甩刀,和AH906都是实用系的。其实不指这两把,格瑞全身上下到处藏着刀。

格瑞惯用手枪贝雷塔92f,精准且故障率低。

话说有人写史密斯夫妇梗的嘉瑞吗?好想吃啊,自己已经写了杀手梗就不想再写了。求粮!【敲碗】

那个,今天极黑之夜过了,分享一下心得吧。
极黑确实不太好过,我战队的配置是屠龙,倚天,绿竹棒,替补是妙手白扇和灵狐,全花开的只有屠龙和棒子。棒子也只有50级。
灵狐和白扇50都不到,白扇四十出头。【标准非洲战队,一个五花都没有】
打这个副本最重要的是站稳红线以及有奶,没白扇的练个御蜂也是不错的选择,正好属性还匹配。
打boss别太贪输出,重点红线站稳,这个红线是给加buff的,能抗伤害。血量低的时候也别抱侥幸心理,该加血加血,我基本是绝杀一次输出一次治疗这么导着用的,和boss慢慢磨血量。
没选择集火,用的是按属性分功的,毕竟,普攻伤害感人,主要还是靠绝杀。
不一定每次所有人都能站到红线,但争取吧
我玩的时间不长,级数也不高,除了屠龙都没满级,还是过了。极黑之夜虽然难过,但也不是地狱难度,官方还是给玩家一点活路的。主要是不贪心和比耐心吧。

【嘉瑞】中二病也要谈恋爱 02

学园paro

看名字就知道什么梗

全员ooc

除嘉瑞和雷祖以外没有其他cp向

作者有病系列

Chapter 02

 

透过地铁的安全防护玻璃,格瑞看到的是一张疲倦的面容。由于昨天中二少年的骚扰,格瑞彻夜未眠,从前的过往像是呼啸澎湃的海啸一般,席卷着格瑞的每一寸神经,冲击着格瑞的每一滴血液,撕扯着格瑞的每一块骨肉——羞耻,太羞耻了。

 

虽然不想再和任何中二相关的事物扯上关系,但那种录音在一个素未谋面的新邻居手里,未免可疑,格瑞还是决定,等放学回去以后,好好“拜访”一下楼上这位新搬来的邻居。

 

——而现在,他需要的是打起精神,迎接美好的新生活。可惜,生活往往事与愿违,格瑞透过防护玻璃,除了自己没精打采的脸,还看到了身后……穿着凹凸学园制服的熟悉面孔,是的,没跑了,昨天的中二病熊孩子。

 

格瑞缓慢的,一点一点,回过头,他无比希望刚刚看到的只是因为疲惫而产生的幻觉,然而,那也只是希望而已。

 

黄毛熊孩子神采奕奕的瞧着格瑞,手里挥舞着不知用什么材料制成的黄黑条纹相间的棒子。

 

——这玩意儿是怎么过安检的?

 

格瑞困惑。

 

“这是宿命的相会!来战斗吧!格瑞!”

 

“不打。”

 

“来战斗吧!不需隐忍,无需克制!遵从命运的选择,和我一较高下!”

 

“闭嘴!”

 

格瑞绝望的发现,原本站在他们旁边的,一位银发黑皮同样穿着凹凸学园制服的学生迅速远离了他们两个站口的距离,一脸嫌弃。格瑞扶额,他理想的校园生活在起跑线上就先输了吗。

 

列车进站,轰鸣声掩盖了嘉德罗斯充满活力的中二宣言,格瑞瞟了一眼即将开启的车门,计上心头。

 

只见格瑞点了点正慷慨陈词的中二少年,道:

 

“你是嘉德罗斯?”

 

他记得邻居说过,新搬来的住户是叫这个名字。

 

“对,我就是圣空的降临之神——嘉德罗斯!格瑞,来一决胜负吧!”

 

车门开启,乘客开始按序下车。

 

“你过来,站这里。”

 

格瑞指了指自己前面一点的空位。嘉德罗斯想也没想,很听话的向前走了两步。格瑞开始默默地在心里倒数。

 

“怎么样!格瑞,来如约战斗吧!”

 

——3、2、1……

 

——列车即将关闭,请乘客……

 

“好!如你所愿。”

 

计谋即将得逞的格瑞不禁唇边勾出一抹笑。趁着嘉德罗斯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之时,抓着他脖子上的黄色围巾,啪叽,直接将他甩进了车门已经半合的车厢里。下一秒,车门关闭,格瑞有些得意的看着刚刚反应过来的嘉德罗斯,扑过来奋力砸车门。格瑞从未如此深刻地感受到,生活原来如此美好的。

 

所幸,不是每一趟列车都会撞上嘉德罗斯这种病入膏肓的中二病,一路安稳,用两分钟换取一路上的清净,格瑞想这还算是一笔不错的买卖。

 

极有先见之明的提前从官网上查询到了分班讯息,免除了格瑞和其他人一样,开学的第一天,在夏天的余温还未降下的情况下,就挤在公告牌前的学生堆中寻找自己的班级。目不斜视的直接走向教学楼,在路过公告牌时,他便听到一个刚刚挤出人堆儿的大嗓门红发的男生,欢呼雀跃道:

 

“太好了!祖玛!我们和老大一样分到A班了!”

 

格瑞不禁好奇,瞥了一眼这对即将与自己成为同班同学的男女,红配绿,好搭配,再加个黄色就更完美了,格瑞默默吐槽。当然,等他发现自己该死的神预言后,当真是欲哭无泪。

 

站在高一A班的门口,格瑞不禁深吸了口气,——这将是跨时代的一步,迈出这一步意味着他将和初中时代彻底划开界限,开始他正常又美好的高中生活。

 

格瑞缓慢而坚定的推开了眼前的门,映入眼帘的场景是——

 

“哈哈哈哈!格瑞!看来我们注定要争斗一生!拔剑吧!”

 

嘉德罗斯手持棍子,大笑着站在窗台上,窗台上沿堪堪微压他的发尖。

 

“……”

 

格瑞有点没从冲击中缓过神来,盯着这个不论是从身体年龄还是心理年龄都顶多是初中生的人发愣。

 

“恶党别跑!快把凯丽小姐的甜食还来!”

 

棕色头发的人手持两根扫把,怒斥道。

 

“哇!骑士哥哥好绅士!好温柔啊!骑士哥哥加油!”

 

一旁咬着棒棒糖,别着星星发卡的黑发女孩儿鼓劲加油,看上去挺正常的,如果忽视她明显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神情。

 

被追着满班乱窜的头巾男嚣张的挥着刚刚抢夺到手的小蛋糕,炫耀。

 

“哈哈,傻逼骑士,雷狮海盗团抢来的东西哪有还回去的道理!”

 

“老大威武!老大加油!”

 

一旁左眼睫毛长的跟睫毛怪似的大高个儿激动得光着膀子,挥舞着脱掉的上衣加油助威。在他旁边个子小很多,绑着很多辫子的白头发男生嘻嘻哈哈的拿着手机狂拍。

 

在高举扫把的骑士大人追着头巾男,路过另一个看上去很乖,带着绿帽子,嗯,没错,绿帽子的男孩儿旁边时,被男孩儿默不作声伸出的腿,狠狠地绊飞出去,摔了一个狗啃泥。头巾男豪爽的大笑出声,将蛋糕放在男孩儿的桌子上,拍了拍男孩儿的头。

 

“唔,谢谢大哥!”

 

男孩儿脸颊微红,看到桌子上的甜食立马眼睛亮晶晶的,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拆开包装,享受美食。

 

刚刚还在帮双手扫把男助威加油的女孩儿,此时换回了小恶魔面孔,一脸讥讽地踢了踢倒地不起的扫把男。

 

“这就是骑士大人的骑士道吗?真是弱小啊!连马都没有的假骑士!你也就只有取悦我星月魔女凯丽这一个优点了。”

 

扫把男好像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趴在地上,一副虚脱脸的样子,口里念念有词。

 

啊,对了,不能无视此时正站在讲台正中央,似乎对兽耳情有独钟,大放厥词的面具男,以及坐在第一排给他疯狂打call的小迷妹。

 

“格瑞!快来打架!”

 

——嘉德罗斯……骑士道,海盗团,星月魔女,兽耳情节,传销组织,还有……嘉德罗斯……

 

如果这是漫画情节,估计格瑞此时此刻已经石化了吧。

 

——说好的正常高中生活呢?

 

“格瑞!打架!”

 

嘉德罗斯拿着棒子敲得窗台咚咚直响。

 

——确定这是凹凸学园不是中二聚集地或是智力康复中心?

 

格瑞绝望地看着眼前一群貌似从六院【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活宝,格瑞不禁破功,蹦出那个可以完美诠释他此时此刻心情的一个字……

 

“艹!”

 

“格瑞同学,不要在学校里说脏话哦!”

 

又一个不详且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格瑞僵硬的回过头,几近崩溃边缘。

 

——……

 

——纯白恶魔……

 

——丹尼尔。

 

“……现在退学还来得及吗?”

 

“晚了哦!”

 

丹尼尔笑。格瑞,眼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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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可公开情报:

格瑞认识丹尼尔,但不知道丹尼尔是凹凸学园的老师。

丹尼尔知道格瑞黑历史。

格瑞确实不认识嘉德罗斯,但嘉德罗斯认识格瑞。

以及作者私心银爵,会给我爵哥加戏2333

ps:说好的更一章中二病,小天使们都太机智了,以后不立flag了,懒人痛哭。

【嘉瑞】杀手系列——至死不渝的制约 01

向九把刀大大致敬

 

杀手嘉德罗斯x杀手格瑞

 

Chapter 1

正是黄昏时分。

 

落日的余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照耀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照耀在星罗棋布的街道上,照耀在高达56层大楼的热反射玻璃上,晕出刺眼的七彩色光圈。

 

位于高楼顶层的男人,踩着价格高昂的羊毛毯,透过落地窗俯视着眼底的芸芸众生,这是男人一天中最惬意骄傲的时刻,仿若他真的君临于这座城市之上一般。

 

可以说,男人是教科书般成功的典例。年仅三十余岁,事业有成,掌管全市可挤进前三的企业,手下员工不计其数。他手中的财富足以左右政党的平衡。

 

足有百枚的奖杯陈列在书架上,印证了男人的荣耀与成就。这其中,男人最为钟爱三天前的奖杯,它的线条曲线是无与伦比的美,男人把它摆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男人感到很满意,也自认为很安全。这座大楼就是它最坚硬的盔甲。从50层起,层层安排了十余名全副武装的保镖,监控摄像头时时监视着每一个角落。大楼采用的热反射玻璃让他免于顾虑任何一个隐藏在瞄准镜后的狙击手。

 

这本该是最安全的地方,本该,然而,死神依然降临了。男人在玻璃上看到了死神倒映的身影。

 

他惊讶的回过身,还不及的出生呼救,便看到一个点,由速度凝缩成的点,继而声音再也发不出来,颈间一片冰凉。男人的眼球迟缓的向下转动、转动,——虹膜映出的是,刀柄。

 

大脑几秒钟的空白,接踵而来的是濒临死亡的恐慌,和难以忍受的疼痛。男人失了一贯的从容与高傲,惊恐的张大嘴,有的只是无声的尖叫。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我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

 

无声的求救,徒劳无获的挣扎。

 

“呵。”金发金瞳的死神不屑的低笑,“别做无用功了,声带断了。”

 

死神一脚将男人踢翻在办公桌上。

 

“别想着把刀子拔出来,那样你只能死得更快。”死神,不,杀手从腰包里掏出一把手术刀,一只镊子,一个盛满液体的玻璃罐子。“这次的雇主有些鸡婆,要求活着挖出你的眼球,我比较喜欢安静的工作,不想太吵。”

 

人在濒死的情况下,会爆发出惊人的潜能。求生欲让男人屏蔽了疼痛,奋力起身试图逃跑,但杀手的手像铁箍一样,牢牢的钳住他的脖子,将他钉在桌子上。

 

“啊,对了,我叫嘉德罗斯,祈祷下辈子别再遇上我吧。”

 

男人无心理会这迟来的自我介绍,他眼中,最后映出的,是嘉德罗斯冷漠的脸和反着夕阳余晖的冰冷刀锋。

 

嘉德罗斯无比嫌恶地拿着镊子将眼球丢进盛着福尔马林的罐子里,心底发誓,雷德胆敢再将这种倒人胃口的垃圾单子丢给他,他就放火烧了他三层小别墅。他要的是变态难度的单子,而不是变态的单子!躺在办公桌上的男人手脚不住的抽搐,显然已是半死不活。嘉德罗斯拔出别在后腰的枪,打算给眼前这个可怜虫一个痛快。

 

正当这时,意外出现了。

 

「噗嗤」。

 

来自远方的子弹快嘉德罗斯一步。很微小的声音,男人停止了抽搐,子弹正中眉心,死亡。却不是嘉德罗斯赋予的死亡。

 

显而易见,眼前这具尸体,生前的“人缘”不错,竟让两个人下了杀心。

 

但嘉德罗斯不关心男人生前的琐事,他恼火,怒火中烧。有个同行竟然这样大摇大摆的挑衅他。不过是个躲在角落里放黑枪的渣滓。

 

嘉德罗斯抬头恶狠狠地瞪向斜前方约莫500米的大厦顶端,直觉告诉他,这位不识趣的同行就藏身在此。只需要两分半,不,两分钟,他足以截住这只小老鼠,嘉德罗斯势在必得。

 

嘉德罗斯想,他有必要给予这位同行一些回礼。至于这位杀手是怎么做到透过热反射玻璃狙掉目标的,渣渣的手法,他不在意。

落日归西,最后一丝染着血红的光堙没在冰冷的暗中,黑夜将至。

 

业界一致认为,格瑞是最理想的杀手。他低调冷静,效率高,口风紧,专业性强。

 

若是一定要说缺点,格瑞点小毛病,那就是他总是会强迫症似的执着于瞄准眉心的习惯,以及有些迷信一般地立下了一天一人只狙一次的规矩。只不过这缺点更像是作为杀手的个人风格,毕竟,格瑞的子弹从来例不虚发,精密得像一台机器。

 

这次的目标格瑞已经观察了一周,性格,爱好,家庭背景,生活习惯,格瑞已经完全摸清。

 

选择的狙击地点,无论是从风向,角度,亮度,附近摄像头的数量和视角,还是距离警察局的路程,撤离路线,当晚的交通情况,这些客观因素上均是无可挑剔。热成像玻璃不是问题,一切早已处理妥当,格瑞当天早早的架上了狙击枪,准备结束这位爱好看风景的企业家看似辉煌的一生。

 

所有事情被准备得井井有条,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可常言道,计划赶不上变化。格瑞透过瞄准镜,只需一眼,就确定了那个大摇大摆地走进大楼道的金发青年是同行。杀手之间有一种微妙的磁场,往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话,便能识别出彼此是同类。

 

格瑞认为自己虽然算不上是善解人意,但也绝非不通人情。所以他决定等待,他等待对方潜入目标的房间,等待他完成雇主的条件。然后他想,他已经做出了让步,无需再等,冷静的扣下扳机,一击,完美正中眉心,不存在一毫米的误差。

 

即便格瑞做出让步,这不代表对方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屏幕中的杀手显然恼羞成怒,他的眼神告诉格瑞,自己被盯上了。

 

——是个大麻烦。

 

格瑞如是判断,他讨厌惹麻烦,所以他需要以最快的速度撤离。合上电脑屏幕,装箱。格瑞没有选择拆卸枪具,只是匆匆将它扎进布袋里,提起箱子,背上布袋,迅速撤离,不愿浪费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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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格瑞狙击炮灰的方法大家看懂没有,其实是监控器,透过监视画面确定的目标位置。那么问题来了,监控摄像头又安置在哪里?文中有【不明显的】提示w猜对我今天加更一篇中二病吧【虽然不确定有没有人愿意猜2333】

【嘉瑞】中二病也要谈恋爱 01

学园paro

看名字就知道是什么梗了吧2333

全员ooc

作者有病系列

 

大家知道中二病这个词吗?传言病发在迎来青春期的初中二年级,可爱又可怕的疾病。逐渐形成而自我意识和非理性的幼稚想法相互混杂,从而做出奇怪的行为。昨天为止还只是看周刊少年志的家伙,突然之间开始阅读英语原版书籍,明明还无法理解咖啡的苦味,却坚持要买还咖啡,深信自己拥有某种特别力量,深陷超自然戏中不能自拔。

 

或者是再比如,抹着成吨的发胶凹造型,一手半捂脸,一手直举原谅色的道具大刀,刻意压低嗓音,说着「切记警惕纯白的恶魔,莫要辜负所见皆可斩之名」,笑的骚气的不行的少年。

 

对,就是我们的主角,眼前的这个少年也是个彻头彻尾的中二病患者,——曾经。

 

嘭!格瑞一头撞在了电视屏幕上。

 

——好羞耻!好羞耻!好羞耻!我当年到底是怎么会想到把这种黑历史刻录到光盘里的啊!没人管管这个神经病吗?好羞耻!好羞耻!什么“所见皆可斩”,什么“纯白恶魔”,这都什么鬼玩意儿啊啊啊!

 

成功从中二病毕业的准高一,格瑞同学,格外的后悔一刻钟以前,手贱的自己打开了从地板夹缝间翻出的碟片。

 

——这种东西,藏在那里不就应该想到是黑历史了吗?笨蛋!我是笨蛋!

 

——砰砰砰!

 

纵使格瑞虽面无表情,但心怀绝望的撞着电脑屏幕,屏幕上的人依旧一脸陶醉的喋喋不休,不依不饶。

 

——咣唧!

 

忍无可忍的格瑞,抄起柜子上的水果刀,给了DVD一个透心凉,——世界清静。

 

“呼……总之,冷静下来。”

 

总算是从过去难以启齿的黑历史中解脱出来的格瑞不禁叹了口气,回首看向背后垒成三摞的纸箱,——这些都是格瑞从家里各个角落搜刮出来的“漏网之鱼”。虽说之前已经清理的主要战力,但过去那个脑子瓦特了的中二病似乎热衷于给人“惊喜”,地板下,衣柜后面,抽屉夹层里,这些源源不断的蹦出来,毫无征兆的刺激着格瑞的神经末梢。

 

随手将不幸被殃及池鱼的DVD顺手丢进箱子里,格瑞揉了揉太阳穴,衷心的希望这是最后的“礼物”。

 

就是为了彻底告别初中时代的黑历史,格瑞才会选择离家甚远的,且录取率极低的“凹凸学院”就读。这所学院是为数不多面向全国范围招生的高中,且他的录取条件不单单是优异的成绩,还需要至少省级以上的荣誉证书。对于格瑞而言,不论是该学校100%的重点升学率,还是对外宣称自由寓教于乐的宗旨,都是达不成诱惑的。毕竟格瑞自信,即便是自学,他也能保证自己可以考进顶尖大学。格瑞看重的只有一点,那就是这所学院极低的录取率,这就意味着,在这所高中,他不会遇到任何一个知晓它黑历史的人。他终于可以好好学习,重新做人了。

 

想想未来三年中,告别了中二病,过着普通高中生的生活,前所未有的清爽。一切都很美好,新的开始,就连楼上都入住了新的住户。

 

明天就是入学典礼了,这是个对格瑞来说划时代的日子,他现在首要做的是,销毁这些黑历史,彻底和他们永别。格瑞抱起箱子,刚一转身,便撞进了一眼的金灿灿里。

 

这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黄昏,天空像浸了油的纸,将夕阳泼洒出的色彩晕出深浅不一的颜色,金色透着点血红的光投撒在小阳台上,投撒在眼前人的身上。门窗外不再是格瑞早已看惯了的景色,而是被一个大夏天围着黄色围巾的金发熊孩子侵占。金发男孩儿一手抓着绳子,站在阳台的护栏上,笑容恣意,行为——肆意……

 

格瑞有些恼火的打开安置在阳台上的门,伸手接过不知道是第几个,少年砸过来的玻璃弹珠。格瑞看看了散落在自家阳台上一地的玻璃珠,又转而瞧了瞧被砸出几个小坑的玻璃门窗,目光冰冷的几乎要冻住阳光,沉默中默默弥散着淡淡的杀气。

 

这沉默并没能如格瑞所愿的等来眼前人的解释,而是——莫名其妙的宣战。

 

“哈哈!不愧是我看中的对手!”

 

介于孩童和少年之间的嗓音回荡在傍晚宁静的空气中,格瑞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如此轻易的就接住了我的一击吗!?”

 

——这,不会是……

 

“亮出你的刀吧!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吧!”

 

——不会错的,这家伙是……

 

“你是我唯一承认的对手,我以圣空的降临之神为名,向你宣战!”

 

——中二病啊!

 

傍晚的夕阳带着夏末的余热,笼罩在格瑞的身上,微暖,泼洒在格瑞的心底,冰凉。

 

金发的陌生人越说越激动,干脆松开了抓着绳子的手,一把抄起倚在栏杆上的晾衣杆,直指格瑞。

 

好在格瑞眼疾手快,反应机敏,一脚重重的踹在了护栏上,直接把这要命的中二病熊孩子给震了下去。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屋内,重重砸上阳台门。

 

“干得不错啊!不过纵使是从上万米的高空坠落,也伤不了我的圣神之躯!”

 

——醒醒,这里是一层,还上万米,空气阻力生热都能把你烤到八分熟。

 

格瑞一脸冷漠的回身,准备继续刚刚的销毁大业。摔在外面的熊孩子仍旧锲而不舍的“挑衅”着,一蹦一蹦,试图扒住阳台的边缘。格瑞瞧着窗子底部上下一晃一晃的“菠萝叶子”,不禁心生怜悯,——那身高也是难为他了。

 

不知道外面的人叫嚣了多久,窗外总算重归了一如既往的平静。想着对方兴许是被家长扥回去了,格瑞也算松了一口气。然而……事实证明,格瑞还是太年轻。没过多久,窗外再次热闹了起来,不过这次不再是男孩儿嚣张恣意的声音,而是更为熟悉的……

 

「呵呵,心存感激吧,我的温柔可是很贵的……啊,还真是个可怕的敌人,不过斩得断!……就让我们开始宴会吧……」

 

“!!!!”

 

这是……更为熟悉的,格瑞的声音。毋庸置疑,正是格瑞避之不及的,自己中二期黑历史的铁证。

 

格瑞面色铁青,将手里的箱子甩到一边,一脚踹开了阳台的小门,拽着眼前人的围脖,将人直接拎了起来,冷森森的盯着熊孩子手里的录音笔,沉下声音问道:

 

“哪儿来的?”

 

“哈哈哈,格瑞你总算不再隐藏身份,愿与我一战了吗?”

 

金发的中二病少年对格瑞眼中暗藏的杀机不为所动。

 

“删掉。”

 

“这些是以言为表,封于魔力的证明!”

 

“给我删掉。”

 

“怎么!你也被这蕴含的残余魔力所感染吗!”

 

“赶快删掉!”

 

——格瑞忍受着循环播放的公开处刑,那声音似乎真的如眼前人所说的那样,充斥着魔力一样,格瑞只觉得额角抽痛。

 

“回想起来吧!所见皆可斩的格瑞,那份曾经的热血沸腾!”

 

“够了!”

 

格瑞松开拎着这位不速之客的手,一脸痛苦的,捂住双耳,试图从这魔咒中解脱出来。

 

——咣唧!

 

自称圣神的中二病遵循着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又一次摔了下去,值得庆幸的是,这次小孩儿的体重压坏了录音笔,世界重归清净。可喜可贺,可喜可贺,格瑞大大又离理想的正常生活近了一步,……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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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二期格瑞=旧设格瑞

本篇除了嘉瑞和一点点雷祖,没有其他的cp向

以及现在的格瑞完全脱离了中二期,是不抹发胶的23333,这明明一点都不格瑞。

【嘉瑞】归途·外传

这篇是外传,若有兴趣可以点击下面的正文链接。
正文/前文链接:归途

外传

在你眼中神明是以怎样的形象而存在的?威严又或是慈爱?

 

那么我不得不告诉你,你还真是错的离谱。

 

神明对待人类的态度从来只有四个字,那就是——漠不关心。

 

道理很简单,就像人类不会在意虫子的喜怒与生死一般,神自然也不会在乎人类的想法和死活。对于生而活在更高境界的神明来说,人类世界不过是茫茫宇宙,万千页面,无数世界中的沧海一粟,空气中微不足道的一粒灰尘罢了。

 

在我注意到人类这一物种的存在时,他们已经具备了相对完整的社会体系。抱着对新生物种的好奇心,我也曾观察过他们一阵,但很快就兴趣索然了。人类这一物种太过简单,我仅仅只需要“看着”,就能得知他们的过去,以及可能经历的所有未来。是“可能”与“所有”,纵使是人类,他们的结局也不可能是单一的,这牵扯到无数的因引导了最终的果,而这果又会步入下一个因果循环,转而为因。这么说也许有点生涩,但我也无意解释太多。

 

我,嘉德罗斯,作为神明诞生,后又冠以战争之名,不被时间所束缚,能够看穿因果,生活也因此了无生趣。

 

那个时候创世神还没有定下“神明禁止干涉低维生物行动”的规定,大多数神明同我一样,厌烦于这冗长又单调的生活,尝试着眼于一些特别的消遣,为所欲为。

 

也就是基于这个原因,我着手于破坏人类的因果,将那些对我来说过于“简单”人类放进我的“国度”,但无一例外,这些蝼蚁般的存在总会做出最令人乏味,惹人生厌的选择,人类太过贪婪却又摒弃不了懦弱的本性,这让他们很快就迷失了自我,我失了兴致,便将他们一一从我的国度中抹除。

 

当注意到格瑞的存在时,我早已经对人类完全失去了兴趣。

 

在一如既往的平淡如水的一天里,在千篇一律且枯燥无味的祈愿声中,即便微小,我听到了杂音。那祈愿并非是源于对神明的敬畏,而是对个人的索求。显而易见,在世界一隅,存在着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被冠以神明之名,任他可怜又无能的信徒们予取予求。

 

带着被冒犯的恼怒和一丝难以抑制的好奇,我循着这宛若协奏曲中的不和谐音符找到了那罪魁祸首。被封上战神之名的人,名为格瑞,出乎预料的年轻,不过真正让我诧异的是,他的因果。

 

相比于寻常人的因果,格瑞的果过于单一,或是可以说,无论他经历了怎样的因,都无法撼动他唯一的果,——由国家背叛,在众人的祈愿下,作为罪人而死。就好像是人类故事中,背负着人类罪孽,来救赎凡人的“神”,这让我不禁觉得好笑,毕竟,这不论怎么看都是无稽之谈。

 

我很好奇,这个叫格瑞的人是怎么把自己活得如此悲惨,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我开始将目光再次放在了人类身上。

 

基于创世神定下的“规则”作祟,我不能再直接影响人类的因果,也就是说,我不能直接接触格瑞,只能仅仅作为旁观者,冷眼旁观。

 

可能是很早之前我就对人类再也提不起兴趣的原因,这次的情况虽说是前所未有,但我也没有对格瑞这个人类抱有多大期望,原本的初衷也就是图个乐子,消遣时间,因而打从一开始就没有兴起接触人类的念头。

 

格瑞的过去在人类认知中,应该算得上悲惨,幼年因战火而失去亲人,家乡沦为一片废土,紧接着就是常年的独自流浪。不过在万千世界中,类似的悲剧多如繁星,在我看来这不算什么。唯一值得令人称赞的是,格瑞不论经历了怎样的不幸,他都没有向他人求助的念头,就连祈祷都不曾有过。他习惯于一个人背负重担,在霜雪中踽踽独行。

 

据我所知,人类是群体性生物,比起单独行动,他们往往更趋向于群体活动,在集体活动中展现自己对于集体发展的有利性,以此来获得大多数人的认同,因此,独行侠往往在这样的环境中很难得到认可。但格瑞不同,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他的个人力量已远远凌驾于集体行动所取得的成果,大概也是这个原因,他虽然在人类这个弱小的圈子里格格不入,却未遭受排斥,甚至获得了弱小的庶民们的拥戴。

 

以人类渺小的认知来讲,格瑞无疑是理想的集合体,他有英俊的外表,不俗的实力,年轻有为,且为众人所推崇,而他冷清的性格,更易被凡人们划清界限,成为高高在上的存在,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他明明只是区区人类,却被冠以战神之名,又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同。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几近完美之人,也是有着一个缺点的,一个算不上缺点的缺点。他无欲无求,准确的说是在常人眼中,他是无欲无求的。

 

为什么说这会是缺点,因为在常人眼里,人类是不可能没有欲望的,一个人他不图数不尽的金银财宝,不屑于仅次于国王的高贵权位,那么他又想要些什么呢?他欲望的尽头又会是怎样的呢?只要想想,这些脆弱得与虫子无异的人类,就觉得心惊胆寒,他们愚蠢,因此不接受无法理解的存在,他们懦弱,所以恐惧比自己更强大的力量。不被理解的格瑞很快会被众人疏离甚至是憎恶,这一点我不用“看”他的因果,就能预知。然而,这其中还有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那就是格瑞那悲惨而又荒诞的结局。纵使令人生厌,若是能带来利益,以人类贪婪的本性也是不愿意放手的,更何况这份利益保障无比巨大。正是因为有格瑞这样的异类,这个夹在周围军事大国的利益之争中的弹丸小国,才得以苟延残喘。“战神”一名倒不只是的空穴来风,格瑞确实让这个国家免受灭顶之灾,不过这种夸大其词的称号未免还是可笑。那么又是什么原因,让这个国家放弃了格瑞这根救命稻草呢?

 

沉寂了多年的好奇心也随着这次的意外之旅被唤醒,当然,我可以通过“查看”更多人的因果来得到答案,但这么做也只能算是自讨没趣。,比起作弊,自己通过观察,经过思考得出答案,显然更有意思一些。

 

我曾多次化而为人,为的是更切实的观察这个有些与众不同的人。第一次化身为人,大概是他在一次战役凯旋归来以后的庆功宴上吧,整个王都的人都为这次大胜归来而欢呼雀跃,他们呼喊着“战神!为我们带来更多的胜利,杀死更多的敌人吧!”。

 

在那整晚的狂欢中,不论是围着篝火的平民在欢声笑语中载歌载舞,还是喝得烂醉如泥的士兵在喧嚣吵闹中放声大笑,在这个时刻,没有人是孤独的,他们与认识的,或是不认识的,举杯同庆,以往关系不好的人,也被这气氛所感染,握手言欢,独独除了一个人,这场胜利的最大功臣,这次宴会上唯一的主角——格瑞,他独自坐在角落里,默默看着狂欢的人群,一口一口的喝着——牛奶。他似乎并没有失落,反而习以为常,事实也是如此,格瑞并不适合与凡人为伍,而甘于平凡的人也出自本能的不愿靠近着过于耀眼的存在。他们为的是胜利本身而庆祝,并不是为了带来胜利的人去庆祝,演变成现下的情形也再正常不过。

 

我在远处,透过攒动的人群,静静的看着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瞳中,映出的并不是喧嚣狂欢的人群,而是更为遥远而安静的世界,那是属于他心底最珍贵的回忆,那个时候,我大概明白了,这个看似无欲无求的人,他唯一的愿望,便是那片回忆中的净土。但任谁也再清楚不过了,他的愿望是无法达成的,过去的净土如今也只剩下荒芜,本以毁灭的东西,没有人愿意再夺回,他所期望的终究也不过是一场梦而已,一场没人能理解的梦。

 

既定的事实无法再改变,一味的一意孤行,带来的往往也只有自我毁灭,格瑞选择的道路看似只是一条归途,而实际上,他却是在最初的时候,就已经误入歧途。他的执着虽然有些愚蠢,却也惹人怜惜。这点怜惜像是手中握不住的水,我想在它完全流逝之前,再仔细看看那片清澈之中映出的夜空与明月。

 

我身为战神,存在本身,就是战争的象征,长时间滞留在格瑞身边,不可避免的为那个国家引来了更多的战争。战况的频发并没能为难道格瑞,他带领的军队,一次又一次的取得胜利,谱写了一段新的传说。赫赫战功在他的名誉簿上又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但与之相对的,接踵而来的是朝臣的妒忌,以及君主的忌惮。本就不擅长言辞的人,面对朝堂之上的唇枪舌战,自是比不上他些巧舌如簧的人,他只能选择了隐忍。

 

每每当他被那些弄臣搅得心烦意乱之时,他总会连夜爬上王都最高的山峰,坐在山崖上独自一人发呆,看着远方无尽的夜,望着夜空中的流云变化,等待初升的阳光一点点浸透夜幕,太阳一如既往的升起,人们的生活展开新一天的篇章,但我知道,那双眼睛依然不触及所见的一切,目光的尽头永远是格瑞记忆中的那片冰原,被夺走的家乡。他那份惊人的执着,在我见过的人类中,是前所未有的,我有些感叹,同时也觉得惋惜。

 

与他看似高贵显赫的地位不同,格瑞的生活在纸醉金迷的贵族朝臣中间堪比苦行憎,他不耽于寻常贵族的玩乐方式,连日常饮食也更倾向于亲力亲为。他在拒绝了外界的殷勤之外,也就没有了其他更多的收入来源,俸禄和君王的赏金绝大部分被他送进了军队充公,余下的一小部分,则寄回了曾经在他流浪之际,收留他的姐弟手中。

 

那对姐弟算是慷慨之人,他们用这笔钱修缮了村庄四周的道路,使得村庄的贸易交往更加频繁,同时自己置办了一家心仪很久的面包店,托这对姐弟的福,村庄也一改之前难以维持生计的经济状况变得愈来愈富饶。

 

但是多数人在享用财富的同时,没有考虑过,自己是否有相等的力量驾驭这份财富。这对受了恩惠的村庄也是如此,村庄挨着邻国,地处相对偏远,村庄既不拥有保护自己的力量,周围也不存在持有一定军事力量的贵族。原本穷困的他们是成不了周围流寇或是别国流动军队的掠劫目标的,但当村庄借由着姐弟俩的慷慨,摆脱了以往的穷论潦倒进而走向富饶的道路时,不可避免的,他们很快受到些不怀好意的瞩目,成为了众矢之的。

 

邻国的游骑军捷足先登,宛若贪婪的狼,扑向了这块摆在眼前的肥肉。为了不留下被他国讨伐的借口,游骑军在洗劫了村庄所有的财产和粮草以后,依然不肯罢休,他们选择了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并一把大火,燃尽了所有可能留下的痕迹。

 

除了那个叫金的小鬼以外,所有人都未能从这场浩劫中幸免于难,那小鬼的姐姐死相可谓是凄惨。若不是那小鬼一如既往地迷失在山林里,恐怕现在也要与那些尸体为伍吧,但后面发生的事,我倒是宁愿他早早结束余生。

 

当格瑞闻讯赶来时,为时已晚,归家的小鬼在目睹了眼前惨象以后,成为了仇恨的傀儡,而格瑞,已经不仅仅再是陪伴了他童年的发小,亦是能够帮助他复仇的利刃。

 

我想,连最后一个能听格瑞说话的人也不在了。这个人,注定会一个人孤独的死去。看着几近癫狂的人吐露着诅咒般的话语,看着格瑞那双低垂的眼中,渐渐泯灭了最后一丝温暖,我突然理解了,人类曾描绘过的,名为“酸涩”的味道为何。

 

这是我第一次,不再满足于作为一名旁观者,在他注意不到的地方无声“观察”,我有了强烈的欲望,想要接触本应让我提不起兴趣的人类,想和他一同坐在山崖的一端,在夜幕星雨下,看着他抿着钟爱的牛奶,等待破晓划开黑暗,听他诉说那近乎执念的愿望,询问他那份坚持的初衷与意志。如果不是这该死的“规则”作祟!我有些痛恨起那个为了制定“规则”几乎化为了机械的创世神。

 

言归正传,格瑞自然是不会放任那小鬼随心所欲的疯狂,他试图让他远离战争,忘却仇恨,但终究是无用功。失去了一切的人,无畏于伤害别人,若是达成目的,他们也不在乎去伤害自己。格瑞阻止不了仇恨的种子生根发芽,也下不了狠心拔除他们。其实说来好笑,若是要仇恨,那么这恨意又要针对谁呢?掠夺一切的游骑军?他们也不过是奉命行事,况且那个叫金的小鬼到最后与这群不共戴天的“仇人”未曾谋面。军队所隶属的国家?这个群体太过于庞大,作为憎恨的对象,界线反倒是模糊。还是改变了她们村庄的经济,也因此带来了灾难的格瑞?

 

即便是尽己所能,格瑞也挽回不了已经失去的东西,金如愿以偿的踏上了战场。金难以掌控的攻击性,不知得罪了多少前来军队视察的检察官,而他激进的想法,在潜移默化间也影响了格瑞的情绪。这让格瑞在政治的立场上更为尴尬了。

 

队伍的风评下降,给了说客们添油加醋的材料。而格瑞对待夺回国土的意愿也表达的有些急切了。

 

朝堂分为两党,一党主和,一党主战,为了夺回故土而踏上这条血腥与死亡不归路的格瑞,自然也是属于主战的一方。不过他的见解很轻易的被昏庸的国王曲解为了,意图谋取更多的军权,凌驾于皇权之上。

 

格瑞也自知,外忧已经应接不暇,国家也实在经受不起内耗,他只能选择退让。

 

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终究只适用于那些掌控了主导权的人,格瑞的退让并没能让情况好转,反而变本加厉,朝臣们别有用心的“谏言”,使得本就疑神疑鬼的君主,对格瑞那子虚乌有的谋逆之心板上钉钉。格瑞无疑受到了这片迂腐之地的排挤。与格瑞战场上的不败传说不同,在政治上,这个不善言辞的人可谓是节节败退。

 

所幸的是,这个国家也不愁没仗可打,格瑞也就没多余的闲工夫去烦心了。但远在战场之外的王公贵族们却又愁上加愁了。格瑞的名望已经响彻了整片大陆,没有人知道这个国家君主的名号,但“战神”之名的格瑞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们推举出的盾牌渐渐成长为超出预期的怪物,恐惧像是蛛网,拢住了他们的躯干,断绝了他们的后路,甚至在每次出战之前,他们都暗自祈祷着格瑞的失败与陨落,可惜,他们的愿望无疑落空了。

 

随之而来的,恶毒的念头,汲取着嫉妒与恐惧,而开花结果。开始有人刻意地在人群中散播“战胜”格瑞在战争中种种残忍的手段,他冷酷,无情,以他人的痛苦作为酱料,因此才醉心于战场。

 

这种子虚乌有的谣言,任谁也不可能一次性全盘接受的。起初,人们不过是当成茶余饭后的笑料侃侃而谈。但怀疑的种子在这悄无声息之间已然种下,他们潜伏在泥泞的土地之下,静静等待发芽成长的时机。

 

昏君难以忍受自己永远被“战神”的光芒遮掩,他下达了指令,命令格瑞镇守边疆。然后,开始了他谋划已久的“大计”。

 

首先,君主铲除了宫廷中为数不多的格瑞的支持者,保证了自己后续的计划高枕无忧。紧接着,他向世俗放出了学舌的“鹦鹉”,高贵的王用饵食作为奖励,他许诺“鹦鹉”们,诉说吧,传播吧,告诉他们战场的“真相”,揭露战神的“真面目”吧!不要让世人被恶魔所欺骗,“战神”所行之事,无疑是罪恶的,他带来的只有不幸,他图谋的只有战争和鲜血。他不断地杀戮,残忍的折磨着俘虏,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屠戮无辜百姓,肆意破坏国家之间安定的关系。你看,这个怪物除了战争,又能给予我们些什么?看哪!就是因为他不断地战争,人民的赋税才会逐年加重,老人失去了儿子,妻子失去了丈夫,孩子失去了父亲,这个罪大恶极之徒破坏了多少美满的家庭!我忠诚的亲信们,你们无疑是在做正义的,善良之举,你们的行为称之为伟大也不过分,不要让可怜的民众被恶魔蛊惑,大胆的说出真相吧,如果你们做到了,我会赐予你们无上的荣光与财富。

 

渐渐地,人们开始在考虑,是不是正是有了“战神”的存在,生活才会多了负担?我们为了战争损失了多少本应属于我们的财产?战争……是因为“战神”才会持续的吧!

 

可笑至极,这群人,根本不了解格瑞什么,就能随意地谈论、评价他。他们不知道格瑞喜欢牛奶,这是他的生活必需品。格瑞失落的时候,会选择跑到山顶发一整夜的呆,生气了,有时候会“滥用私权”,全军加练。他们都不试图了解他,就可以如此肯定的评判他。

 

很快市朝中间,一批又一批的战争“受害者”站了出来,他们声称,在军队中受到了“战神”的残害,他逼迫普通士兵踏上必死之途,稍有不顺心,就会以暴力宣泄,无数失去战斗能力的俘虏被他日夜折磨。人们开始越来越确定,“战神”是邪恶的,罪大恶极的,他戴上光辉的面具,欺骗了所有人。流言蜚语在无知无觉中,成为了事实真相。人们开始祈祷战争的失败,祈祷“战神”的陨落。

 

如果说,在此之前,我对待人类是冷漠与不屑,那么现在可以称得上是嫌恶了。这种狡猾而又愚昧的利己主义者,他们蜷缩在强者背后获利,却又在阴暗的角落里,嫉妒着,质疑着,诅咒着保护他们的人。格瑞一直以来所做的,都是毫无意义的。这样的愚行,他又会持续多久才能醒悟?

 

流言蜚语达到预定的效果,君主开始了下一步的计划。他向臣民们宣布,自即日起,他不会再拨一分钱供给恶魔胡作非为,就让这个恶魔饱受饥饿与寒冷之苦,独自忏悔吧!人们称赞着君主的贤明,期待着过去的战神,如今的恶魔受到他应有的“惩罚”。但结果大出他们所料,在没有军饷的状况下,格瑞带领着将士扛过了一年又一年,胜利的捷报从未改变。人们不禁恐慌着,这家伙到底使用了怎样的禁忌之力,才一次又一次的完成了不可能的任务!他果然是恶魔的化身,还记得吗?他身边那个叫金的家伙,凶恶如猛犬,那一定是刻耳柏洛斯的化身!

 

最终,失去理智的人们选择了一条看似荒谬的道路。君主暗中命令军中的内奸,传来军队内部的情报,他以这份情报作为礼物,献给邻国的君主,自称只要讨伐万恶之源,让君民从恶魔手中解放,他愿意俯首称臣。臣民们闻讯不禁流下了感动的泪水,啊!我们的君主是如此的仁慈!他愿意为了我们献出王冠!战争,快结束吧!“战神”,快些下地狱吧!

 

这个荒谬的选择,在我看来意外的合情合理,格瑞的力量早已超乎人类的极限,他经历的很多战役,取得胜利的绝大部分原因不在于他手下的军队,而是倚靠于他个人的力量。他过于优秀了,这才招来更多人的恐惧。

 

战争敲响不久,冲在最前线的金,这次没能逃离死亡的厄运。我原以为,一直以来承受各方压力的格瑞可能会退缩,甚至崩溃。毕竟,他从一开始就自愿背负一切,即便是与他生死与共过的战友,也没能亲近他分毫,那些压力和恶意,积累到如今,从未发泄过。但除了一开始的震惊和彻骨的悲痛之后,格瑞很快镇定下来,那双眼睛,又恢复了一贯的状态,眺望着,紧盯着,遥远荒凉的尽头,那条没有终点的归途。我听到他的喃喃自语。

 

“不能投降,不能失败,还要……继续走下去。”

 

听到这低声细语的瞬间,我不禁想要放声大笑,难以抑制的喜悦涌上心头——我终于看清了这个男人的本质!他果然是与众不同的!什么拯救,什么守护,都与他无关!那些不过是他在完成目标过程中的顺带之为,那些人类会错意了!这个男人,始终都在贯彻自己的执念,除此以外他根本不在乎,所以那些排挤,冷落,扭曲的恶意根本影响不了他什么!他的目光从从来只在一处,也因此,他的结局永远不会被改变。这是个极度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也因此不会有人类接受得了他,他也不会接受任何人,当然,除了我。既然他生前注定孤独一人,那么死后便摆脱孤独,为我所有吧。我有些期待他的死亡了。

 

格瑞再一次带给了所有人一份惊喜,他胜利了,在泄露情报,饥寒交迫,人数上的绝对劣势,格瑞手中虽不具备任何胜利的条件,但也许他本身就是胜利的最大因素,他们赢了,但仅仅是惨胜。

 

向上申请的求援或是撤离的请求均没有得到应允,格瑞无奈,只能选择了抗命,撤回安全防线。紧接着就是一纸诏书,格瑞被诏回王城,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一场毫无理由的审判。他连皇帝的面都没见到,刚一接近王城,就被重兵押进了牢狱,隔日,他便收到了“公平审判”的结果,他的抗议统统被驳回。看守格瑞的狱卒,看着昔日的英雄,哀求道,

 

“求求你,算是为了我们,去死吧。”

 

格瑞沉默了。我觉得有点意思,长久以来,虽然那些行为不过是为达成目的,格瑞本身无意,但他确实是完成了民众的祈愿,那么,在最后,当祈愿与目的冲突,他会为了庶民,放弃自己的目的吗?

 

“你……是谁?”

 

令我诧异,在行刑前夜,格瑞注意到了“我”的存在,为了观察格瑞,化身为人的我,存在感稀薄,理应没有人察觉。

 

“……似乎很久以前,你就在。”

 

着实让人惊喜,格瑞果然是特殊的,如果可以,我确实想和他促膝长谈,但“规则”让我无法开口,我有点沮丧,但一想死后的时间漫长的接近永恒,我也就不再纠结什么了。

 

“算了,无所谓了。”

 

——是啊,无所谓了,你终于放弃了吗?

 

“注定回不去了。”

 

——终于意识到可能性为零,所以放弃了吗?

 

“果然,还是想回到那里,结束一切。”

 

——……!?

 

直到那个时刻,我才真正明白了,格瑞的意图,他索求的不是单单的重回故土,归途的终点是死亡,他想要的是在最初的起点结束一切。每个人的终末都会是死亡,但不同的“因”,会引向不同的死亡,而格瑞,他的“因”就是死亡本身,这是不合理的,他的“果”也因此,不会产生任何的动摇,他注定会成为罪人而亡。

 

他注定得不到幸福。

 

我不知道我又能给予他什么。我第一次感到犹豫,这份犹豫的本身源自在乎,或是——爱。我不知道如果给他重来的权利,告诉他放弃他的“因”,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这样会不会对他更好。亦或是对他来说,死亡即是幸福。

 

我原本以为自己将他看得透彻,但看来也只是一己之见。

 

在他最贴近死亡的时刻,也就是最容易得手的时候。生前的人我无法干涉,但这不代表死后的也不行,即使是被“规则”误判为死亡的。在格瑞即将死亡的前夕,我可以借机剥离出格瑞的思想体,那也是我和生前的格瑞交流的唯一机会。虽然对我来说是冒险之举,但我决定,将这个选择权交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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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算是一些废话

这题材真难写,中间卡文无数,感觉自己在自虐。

算是写砸了吧,诸位就当流水账看吧。

主要交代了一下正文中,格瑞生前的经历,和嘉德罗斯情感上的转变,以及补足了正文里的部分设定。

文中的螺丝更淡漠一点,毕竟这里他都有9000+岁了,很多事早就看腻了。

可惜还是没赶上螺丝生贺【哭】,虽然晚了,不过还是在这里祝螺丝生日快乐w

复健期写这个算我想不开……下一篇打算写点设定相对简单的学园pa和双杀手paro

最后,感谢各位小天使的阅读。

我A赛高!画不出他万分之一的好😂

woc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存档!存档没了!!!

【西杰】原谅我想不出名字x

西索是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吵醒的。

那稚嫩的,清脆的,充斥着无限活力的……

近乎是自发于灵魂深处的本能,西索一个激灵迅速起身,敏锐的望向发声源,嘴角难以自制的微微上扬。

——是终端。

原本应该处于待机状态的终端此时泛着荧光,身着绿衣的刺猬头男孩儿正在奋力的敲打着屏幕。

——对,事实就是如此,来自鲸鱼岛,名叫杰·富力士,有着无限潜力的青涩小果实此时此刻,被困在终端屏幕里,为敲破次元壁而努力。

西索拿过终端,初醒时的兴奋渐渐被讶然代替。

“杰♡……?!”

“放我出去!快……西索?!”

屏幕里被Q版化的小杰看到眼前不知被放大了多少倍的熟悉面孔,一脸的不可置信。

“诶,我什么时候有你电话的?!”

“?”

在小杰有些语无伦次的解释下,西索大致捋清了事件的来龙去脉。

起因在于小杰又双叒叕吃光了奇犽的零食。哥哥没了零食=自己也没有零食可吃的亚路嘉一怒之下叫出了纳尼加,咣叽一下,把小杰关到了没有零食的终端里。纳尼加还顺便使了个小坏,随机选择小杰手机里的一名联系人,把小杰传送了过去。

至于脱离终端的方法……

“所以说,我需要通过完成特定的任务,才能让你恢复自由之身?♢”

小杰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用力地点了点头,做以肯定。他扒着终端屏幕的边缘,翻过两页,指着屏幕里从未见过的印有粉红色小心心图案的软件图标,道:

“纳尼加说完成里面派发的所有任务就可以了。”

虽然现在的状况很有趣,但如果青涩的小果实在还没成熟的状态就囚于只有0与1的二进制世界中,未免得不偿失。

权衡利弊之后,追求变态美学的魔术师点开了图标。

终端的页面一闪,伴随着欢快的BGM,,无数少女气息的粉红色泡泡充盈着屏幕,待到泡沫慢慢散尽以后,屏幕中映现出少女心十足的粉红小房间,身着绿衣的小杰站在房间中央,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西索听从着新手指引,点开了任务栏。

“锵锵~纳尼加善解人意的新手指导开始啦!”屏幕上弹出写着可爱圆体字的对话框,“纳尼加亲自设计的小公主房间很可爱吧!但小小杰却一点不搭调呢!首先把小小杰打扮的更可爱些吧!点开装饰栏,为小小杰穿上可爱又漂亮的服饰吧!”

“呀~确实可爱啊♡。”

西索点开了服饰栏,眯起眼盯着栏框里某岛国少女象征性的JK服饰,内心升腾起一丝愉悦感。而与之相对的的,刚刚还探头好奇打量着栏框里的所属品的小杰,在看到了蓝白相间的小裙子后,微微变了脸色。

“为了早日脱离困境,这是不可避免的呀。♡”

西索毫无掩饰语气中的调侃和幸灾乐祸的意图。

“可我不想穿啊,我不管,我要出去,也不要穿裙子!”

小杰双臂呈交叉状,表示自己强烈的拒绝之情,果断的否点眼前荒诞的提案,然,无果。

没有丝毫犹豫的,西索从栏框里拖拽出小裙子,准确的甩到满屏乱窜的小杰身上,紧接着,又是一片泡泡舞动的动画,像是电视机里播放的子供向魔法少女变身的画面一般,在各种bulingbuling,亮瞎人眼的特效结束之后,屏幕里的小杰不再穿着万年不变的绿色外衣,而是身着可爱的水手服,穿着小白丝袜。微短的上衣若隐若现的露出小杰一小段美好的腰线,而蓝色的小短裙更是堪堪遮住绝对领域。

小小杰手足无措的打量着自己身上这件耻度爆表的姑且称作衣服的遮掩物。

“诶!我、我的衣服呢?快还给我啊!?”

“咿呀呀~果然是人靠衣装,可爱多了呢!”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字幕框又一次蹦了出来,“不过需要在加一些装饰呢!去看看发饰栏和鞋子栏里吧!百款装备,总有一款适合你!”

在小杰无比哀怨的眼神下,西索哼着小曲,毫无怜悯之心的点开栏框,在琳琅满目的小饰品中间恶趣味的挑选了绿色糖果小发卡和装点着小蝴蝶的白色制服鞋。

在装点完成的瞬间,小杰感觉到一种难以反抗的束约力将它固定在原地,紧接着,就听到咔嚓一声。

“截图成功!”

字幕框欢快的震动了几下,宣布着,小杰从出生到现在,最为羞耻的画面被永久保存下来……

“现在恭喜小小杰收获50积分,系统解锁小护士服和女仆装大礼包!快来瞧瞧新礼物吧~”

小杰的眼神由怨念转为悲愤,然而在系统与西索双重恶趣味镇压下,身困屏幕里的小杰,毫无选择的,最终被迫换上了护士装和女仆装,且惨遭截图留念的洗礼。

“那么现在,任务的重头戏到啦!”纳尼加的指导框又一次孜孜不倦的蹦了出来,“这么可爱的小小杰怎么有理由不展现给更多人呢呢?现在快将截图发到朋友圈,有积分相送哦!”

“我我我!不要积分!”

小杰无力的抵抗着,然,亦无果。

“不可以哒!积分用于解锁更多服装,只有解锁了全部服装才算是任·务·完·成~”

西索几乎可以隔着屏幕感受到小杰内心的抗拒与无可奈何,以及那早已溢出,灌满了整间房子的,来自奇犽弟弟/妹妹的,深深地恶意。不过,很显然,这也是他乐见其成的。

全部服装一共99件,在解锁完全之前,他有的是时间好好享受这份意外之喜。

此时的小杰与西索并不知道,分享朋友圈以后,还有着更大的惊喜在等待着他们,那就是——VR功能的解锁。360度无死角欣♂赏,更有胖次福利相送☆。

可以预料,不久以后,大概,有一些东西,怕是要永远的失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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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鬼鬼的点文。 @鬼渊渊渊渊儿 

小甜饼什么的,真是难为我了,只要是糖我都写的没手感啊【哭】

写的真的不太满意,平铺直叙的,原谅我吧。